就在符均心中开始犯嘀咕,琢磨苏流瑾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还要不要跟之前他让护院探听到的消息之中显示的一样,顺着苏流瑾的意思与对方探讨行贿之道的时候,苏流瑾话锋一转,再次开口。

这一次,她的话语之中非但有不耐,还加上了些许质疑和嫌弃。

“但那些送给难民们的粥是不是有些太好了?”

质问的话砸到县令头上。

甚至于,方才还坐在椅子上,周身萦绕着不耐烦情绪的人,此时已经起身往县令身边走来,“既然齐平县都已经旱灾,那就应当省吃俭用。本来足够这些灾民们吃上一整年的粮食,县令一个上午就全部发放下去,我看县令是不想做了!”

突如其来的斥责让县令愣了一下。

方才还在怀疑苏流瑾到底是不是真的贪财的人,在听完了苏流瑾这一番话之后,反而在心中放松了不少警惕。

先前发放出去的五谷粥,不过就是从粮仓之中稍稍取出了些许存货而已。

周围的郡县毕竟也给他们送来了不少赈灾粮。

不过就是他根本没有往下发放,反而趁机跟齐平县中的那些粮商一起,将粮价抬高,顺便趁着这个机会从下面那些人手上收些银子。

这些赈灾粮都是他花费了大量心思才从其他郡县要来的。

他顺带着跟这些需要用粮的人讨要一些劳务费,也不为过吧?

今日发放出去的那些五谷粥,都不知让他少了多少银子可赚。

如今看到国师跟他一样,都在心疼那些白白给出去的五谷,县令方才还觉得有些憋屈的心中立马舒坦起来,试探着跟国师说起了更深一层的话题。

“国师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