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瑾应了一声,拉着张畔一起悄悄从小巷子里走了出去。
外面的守卫们还在街上严查。
守卫们的呵斥声跟其他被干扰了的人的谩骂声混杂在一起,并未见得比外面那些因为衣着不整就被驱逐到十里开外的难民们要体面到哪儿去。
提供给国师一行人留宿的谒舍很好认。
自国师到了齐平县以来,县令一直都以要全方位照顾到国师需求为由,让自己的人将整个谒舍都围得密不透风。
说是生怕招待不周。
其实就是想要时时刻刻盯着这个京城之中来的人,确保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监视下罢了。
但苏流瑾对于这样的情况早有防备。
谒舍之中每天都有人出来采买。
他们打着国师喜好挑剔的借口,日日在齐平县城之中到处乱转,致力于在这个偏远的县城之中找到勉勉强强能够入得了国师之眼的替代品,满足国师挑剔的喜好。
而这些事,他们从不假手于人。
就算一开始那些守卫们尚且还要跟在这些采买的丫鬟小厮们身边牢牢盯着,但在看了好几天各种各样跟商户挑刺的戏码之后,这些盯着丫鬟小厮的守卫们也跟着疲乏了。
守卫疲乏之际,就是苏流瑾跟张畔趁机与丫鬟小厮交换身份,顺利进入谒舍之时。
谒舍与外面不同。
尽管谒舍外面被县令派来的守卫们围了个水泄不通,但谒舍内部却别有一番静谧和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