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瑾这话题转的突兀,但张畔却没了继续闭口不言的缘由。他转而往皇宫的方向扫了一眼,稍加思索后给出答案,“因为你前世与他有血海深仇。”

虽说苏流瑾先前说要给他证明自己重生者的身份,但在张畔这里,她早已就是她口中的那副模样。

无需证明,只因她开口,他便相信。

“非也。”

张畔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的答案让苏流瑾微微摇了摇头,她将张畔揽入怀中,眸中满满都是认真,“因为他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毫无底线,利益熏心,暴戾恣睢。而潘螭,跟他一样。”

跟温昀景一样,刚好长在了苏流瑾的雷点上。

没想到苏流瑾会跟他解释这么多,张畔冲着苏流瑾眨了眨眼,深切表达一下自己的无辜。

可不是他让她说这大逆不道之言的。

见状,苏流瑾不由得笑出了声。

她倾身在张畔侧脸上啄了一下,随后再三向他保证,“我这人虽然老奸巨猾,但既然与你坦诚相见,便决计不会骗你。”

被啄了一口的张畔早已听不清苏流瑾在说什么。

他的思绪似乎从刚刚便断了线,那温热的感觉在他脑子中盘旋回转,久久不去,让他再无法思索其他事情,便纵是将苏流瑾的话听到了耳中,却也无法消化其中含义。

看着张畔脸上悄然浮现的薄红,苏流瑾眸底都被笑意渲染。

她放任张畔自己一人在屋子里回忆人生,自己则是下楼收拾潘螭留下的烂摊子——既然这小崽子敢在她面前亮出爪牙,便休怪她调整自己的策略,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尝尝江湖的铁拳。

不过是一封信的功夫,潘螭便喜提小黑屋一月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