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论起来,他与还不曾遇到苏流瑾之前的张畔相比,反倒是他的可塑性更强一点。偏生……

偏生,他比那张畔晚了一步……

蓦的,潘螭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一张阴沉的脸上竟然浮现出几分笑意。

无妨,谁又规定了一物只有一主,不可横刀夺爱呢?他本就不是什么大善人,既然是他看上的东西,不论用什么手段,他一定要得到手!

苏流瑾可不会在这种小配角身上放太多心思。

潘螭方一离去,苏流瑾便立马将脸上那副微微带着些许嫌弃的神色收了起来,看向张畔的眸中也带上几分笑意。

“你怎么还特意出来跟他对比上了呢?”

苏流

瑾将张畔拉到自己身边,眸中含笑抚上他微皱的眉头,“一个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的玩意儿罢了,他连得你一个眼神都不配,真是便宜他了。”

没了潘螭的存在,二人之间的氛围也轻松不少。

苏流瑾这话说的轻巧,张畔心中却是半信半疑。

他见过她太多次亦真亦假的谎言了,即便她眸中带笑,即便她满脸真诚,却依旧改变不了她那张嘴随随便便就可以吐出一段编造出来的虚假设定,还顺道将证物都准备好了的事实。

看出张畔依旧不信,苏流瑾只是轻笑。

看来,还是她解释的不够清楚。

“你觉得我为何憎恶温昀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