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玲脸上的笑意依旧,连落在张畔身上的目光都没有变化。
就仿佛,那个曾经让她悲恸万分的孩子早已被她从脑海中剔除,与她再无半点关系一样。
只是,那放在旁边乍然收紧的手指却暴露了她心中的想法。
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邹玲重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饮下,借此掩去自己方才一不小心流露出来的失态,“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早就忘了。”
“是吗?”
邹玲这话刚说出来,就被张畔厉声打断。
着实是看不下去邹玲这一直逃避的态度,张畔顺势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光与邹玲齐平,甚至还往她面前凑了几分,不给她逃开的机会。
他抬手指着门外,眸中是看透一切的嘲讽。
“那那个小尼姑怎么说?”
张畔眸子微眯,盯着邹玲的目光带着逼迫,“你敢说,那个最开始接待我们的小尼姑不是你心中的念想,不是你对曾经那种纯真的自己的一种留恋?”
咔擦一声。
杯子碎裂的声音在房中响起。
方才还在邹玲手上的茶盏,此时已经四分五裂地出现在地上,昭示着主人对它的抛弃。
“不错。”
邹玲冷声一笑,这一笑却不是对着张畔,而是对于她自己的嘲讽,“那孩子在尼姑庵呆了这么多年,他们硬是都没看出她的特殊之处。倒是公子,不过才几天时间,便将这尼姑庵里的人和事了解了个透彻。”
张畔说的一点也不错。
那个小尼姑,正是她心中依旧迷恋那段纯真岁月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