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张畔寻来,她求之不得。
抬手为张畔斟茶,邹玲开口便是生意,“二位此番手笔之大,着实是令我开了眼了。若是日后有机会,希望还能与二位做买卖。”
茶水端在张畔面前,他却并没有抬手去接。
邹玲脸上几乎无时无刻不带着一种浅浅的笑意,在不同的人面前,展现着不同的意思。张畔看着那一层虚假的面具,心中终归带着些许堵塞。
邹玲的行事作风与苏流瑾略有相同。
故而,张畔总是忍不住会多在她身上放一些注意力。
但,与苏流瑾不同的是,邹玲身心的实质性伤害已经在她身上刻下了太深的烙印,以至于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她的行动,再怎么努力也摆脱不了被影响。
她看似过的恣意逍遥。
实则,蕴含其中的,满满都是压抑。
“主持方才作为,恐非心中所盼。”
“公子何出此言?”
张畔不去接那杯茶水,邹玲也不觉尴尬。她目光在张畔身上转了一圈,收手仰头将茶水一口饮尽,轻笑道。
邹玲这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让张畔不由得皱眉。
明明,她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
“主持还记得那个男孩吧?”
顿了一下,见邹玲依旧无动于衷,张畔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说了下去,将原本藏在邹玲心中的伤疤再次揭开。
“曾经的他愿意为了让你吃到馒头而夜半去偷东西,倘若他知道此时此刻你过得并不好,那个曾经单纯善良的女孩再也不复存在,不知会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