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便定了整个尹村人的生死。
任凭安南王想破脑袋,也未曾预料到攻打冥山的闹剧竟然以这样的理由收场!
他恭恭敬敬冲着温昀景行了一礼,目光再次在解药盒子上转了一圈之后,转而缓缓退了出去,开始准备接下来的事宜。
然而,他们却都忘了时差问题。
奏疏上言的三日,乃是奏疏写下时候的日子。
即便八百里加急,一路之上也免不了各种耽搁。更莫说,禁卫军要从冥山到流川郡,可非一朝一夕便可以到达的。
或许,不是温昀景没注意到。
是他根本就不在乎!
传到京城的折子如石沉大海般没了音信,流传郡太守日夜翘首以盼,却都未曾看到京城派来的援兵。
唯一到达的,是州府下达的镇压指令。
生于河边,长于河边,几代人对于河水的感知是外人如何都想不到的。看到它浪花翻滚,便知潮涨潮落,观其湍急与否,便知水位涨幅。
这一次之所以引起恐慌,神棍的预言还是其次。
最主要的,是他们深藏在心中那对于河流的感知——就如同动物可以提前感知地震一样,他们都看出来了,这次的事情是真的不简单!
“让我们莫要造次,怎么可能?”
“州府这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么?他们不了解这河流的凶险,就知道把事情压下来显得太平盛世一般。难道他的政绩是政绩,我们的命就不是命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