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由的,苏流瑾突然问了一句。她眉头紧蹙,目光之中尽是深思。

方才无意一句吓唬张畔的话,却是让她有了另一种可怕的设想。

自从温昀景去过南阳山之后,便再未听闻玉畔先生出山去某些地方云游的消息。

而张畔本身,是个无拘无束之人。

她记得,温昀景临别南阳山之时,随行护卫少了一队……

“略懂一二,不过强身健体罢了。”

虽然不清楚苏流瑾突然问这么一句是为何,但根据方才那一番对话,张畔自知这女子不会随便开口。

每一句,都带着试探和引诱。

不会武功……

呵……

苏流瑾在心中冷笑一声,看向张畔的目光反而多了几分同情。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享誉天下之人,最终落得个这般下场。

“该说的我已经都说过了。”

须臾,苏流瑾调整好自己的神色,再次恢复了放松姿态,“玉畔先生的回应,瑾儿也不急着要。只是,瑾儿说过的话,还请玉畔先生好生考虑一番。”

她转头,透过清风抚来的窗子,看向了一片黄叶之后掩藏的宫阙。

“与其出世将选择权拱手让人,不若入世做那乘风破浪之人。”

苏流瑾收回目光,冲着张畔给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意,“古之圣人多如此,不是么?”

虽千万人,吾往矣。

一番话下来,张畔再怎么也不敢小瞧这个传闻中平平无奇的丞相千金。

屋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

便纵是清风依旧从窗子刮入,也缓解不了张畔有心而出的紧张和躁动。

他目光死死盯在苏流瑾身上,却根本看不出对方的意图。

到底是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