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苏流瑾现如今与他谈论的并非风花雪月,却也不足以引起他任何兴趣。
然而……
张畔眸色沉了下去。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缓缓抬头,阴沉沉盯着坐在他对面的女子,终于细细打量起对方来。
然而,对面之人的身姿从头到尾都太过得体,竟看不出一丝端倪!
他能这流言四起的京城中呆这么长时间,看人的能力自然不差。
只是……
只是,这苏家小姐,终究是让他成了千虑之中的一失。
苏流瑾这话,看似是在说曹丞相,实则,说的可不就是当今圣上么?
这么推论下去……
秦之商君,楚之吴起,越之大夫种,当是苏家父子不错了。
“玉畔先生不必纠结这些。”
苏流瑾早已将方才不小心外泄的情绪收敛起来,此时此刻又是一副带着厚重面具的样子,“较之于曹丞相更甚,不为人主所用者,杀之。”
苏流瑾眸色一暗,口中的话半分都不留余地。
而这一句,说的可不单单是苏家父子了!
若是她没记错的话,前世,她也是听过玉畔先生的大名。
不仅如此,温昀景亲自去南阳山请人之时,她还是伴君而行之人。
前世,帝王亲临都未曾见上玉畔先生一面。
自那之后,玉畔先生更是声名大噪。
更有甚者,言得玉畔先生可得天下!
“你会武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