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现在都不能说就是了。
何母摇摇头:“你爹那性子你也知道,是个闲不住的。让他不去上工待在家里坐着,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他啊,天生就是劳累命,别人夸他一句是种田的一把好手,他就觉得自己能干一辈子。”
何素素笑了笑:“爹是这么个性子,等回头我多和他说说,说不准哪天他意识到自己身体干不了这么多活了,自然就知道歇着了。”
何母点头:“也是,你爹是个惜命的人,对你的话多少能够听进去。”
前些日子何素素才和家里通过电话,听到爹的声音。先前过年娘和三哥给家里打电话时,她因为没出月子没能跟去,一能出门她就往家里打电话。
她爹是个沉闷的人,一棍子打下去都不定能说句话,但对她这个闺女还是能说好几句话的。
在电话里,她爹又是关心她的身子,又是问候汤圆的情况,关心得很。当然也不忘问老伴在这边过得怎么样,何素素详细地说给他听,好让他安心。
何母在部队这边自然过得舒心,闺女家在这,老三家也在这,还交了吴嫂子等几个能唠嗑的人,去县城采买的路熟悉得很。
她偶尔下午出门去家属院这边孩子玩的地方,还能碰上好多看孩子的同龄人,随便聊几句就能搭上话,不缺说话的人。
何素素和程时商量过,等汤圆再大些身子再强壮些,夫妻俩就带他去县城拍张照片,也好寄回去给爹还有公婆看看。
公婆那边没少寄包裹过来,大多是给何素素吃的穿的用的,也有部分是给汤圆这个小孩子穿的小衣服。
信中婆婆说,如果不是街道的事情太多太忙走不开,她真想过来部队这边看看她们。
接下来的日子,何素素每天早上推着婴儿床到院子里,让孩子能够晒会太阳,自己也跟着晒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