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大约是何家人最幸福的时刻,随着一声“吃饭吧”,大伙纷纷伸出筷子去夹腊肉。
薄薄的腊肉片藏在一片青色的蒜苔里,何素素很好眼力地夹中一片放入嘴里尝了起来。腊肉那股柏树清香和果皮香与原有的肉香交织在一起,特别有味道,约莫还有点蒜苔的香。
碗里的米饭和腊肠混合在一起,因为滴了酱油变成酱色带着咸香。何素素同样先挑了片腊肠吃,腊肠肉质紧实还有点硬,咸香中带着点甜味,油润润的。这会来上口米饭拌着吃,就再也看不见其它美食了。
当然,何素素也夹了点蒜苔吃。蒜苔本身味道就独具特色,这会沾上腊肉香,就更加好吃了。
而大白菜光是沾了蒜苔炒腊肉锅底剩下的油香,本身的清甜中更是带了咸咸的肉香,不输给肉菜。
何素素吃得无比满足,何家其他人就更不必说了。
何大哥直感叹:“原来腊肠腊肉是这味,真是赛过活神仙。”
他媳妇赵米玲点头附和,忙着吃嘴巴都没空说话。
何二哥和钱春和夫妻俩也是同样的感受,如果不是盘子里的腊肉和碗里的腊肠有限,他们有多少就吃多少。
几个孩子光顾着埋头吃饭,哪里顾得上爹娘说些什么。
何母也吃得很满足,对自己做的腊肠和腊肉很是满意,觉得手艺比当年还要好。听了老大的话,她说:“几个孩子馋还说有点道理,老大你们以前也是吃过腊肉的,搞得跟头回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