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猪肠衣理顺,在开口那插好灌腊肠的工具稳定住,何母开始往里头塞肉糜。最后四斤肉糜塞完,她将开口打结绑好,再用小绳子将腊肠分成一小段一小段,拿着磨得尖韧的竹签在上头戳孔。

她重新给炉灶起火,锅里添上少量的水烧开,放上竹编蒸架,将腊肠放上去盖盖子蒸起来。

估摸着差不多了,何母走进厨房打开锅盖,那一瞬间溢出来的肉香味着实诱人,亲手做腊肠的她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何母是能忍的,将炉灶灭了火之后,锅里的腊肠放凉拿出来,用竹钩穿过腊肠一端,挂到院子里新弄回来搭好的竹架子上风干。

她特意挑着放在院子里的角落,这样子哪怕偶尔有人进出大门打开,也不用担心被人瞧见。

忙完这些,何母总算能歇息一会。之后又是开始忙着做午饭。

等到何家人中午回来,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忍不住凑到竹架子那去看那一节节腊肠。

何大哥:“我还是头回见到腊肠的样子,原来还得这么风干四五天才行。”

何父满足道:“以前谁家冬天能做上腊肠吃,那都是有粮不愁的人家。我们那会做腊肠是为了把猪肉存放久一些,吃着那叫一个香。”

几个孩子凑过去看,还忍不住伸手去摸,被何母给骂了回去:“你们一个个回来洗手里吗就敢上手摸,没得把我新做的腊肠给弄脏里。”

桂芳解释:“奶,我们都洗过手的,就是好奇想摸下这腊肠是软的还是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