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两人要赶早上九点的火车,天不亮就起了。
温稚走的时候,邓洁抱着温稚哭的稀里哗啦,在这的一个多月,因为温稚,邓洁没少吃到好吃的,当然这不是她舍不得温稚的一点,主要是和温稚合得来,聊得来,难得有这么个好的朋友,转眼间又要分开了。
苏悦的眼睛也有点红,她抱住温稚,拍了拍温稚的后背:“相信自己,和陈工过日子的人是你,你既然选择了陈工,就要坚定不移的按照自己的选择走下去,不要在意任何人的眼光和看法。”
温稚笑道:“我知道了,苏悦,谢谢你。”
两人离开正溪村,赶在九点钟上了火车,这几天火车票紧张,只买到了一个卧铺,还是个中铺,陈明洲扶着温稚睡上中铺,揉了揉她脑袋:“想吃什么我给你拿,下面人多又挤,你就在上面待着。”
温稚点头:“嗯。”
被人呵护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美好,至少对于从小生活在被人欺负打骂的日子里的温稚来说,嫁给陈尧书是她最幸运的事,遇到陈明洲,花光了她前面二十年所有的好运气。
火车到晚上四点多到达青城市。
两人下了火车,离开火车站,经过木材厂时,碰见了和工人一起出来的陶仁泽。
陶仁泽跛着一条腿,但人却比刚从乡下来的时候精神的多。
看见陈明洲和温稚,陶仁泽笑着打招呼:“明洲,温稚,你们刚回来?”
陈明洲:“嗯,刚下火车。”
温稚喊道:“舅舅。”
陶仁泽笑道:“欸。”然后回头给同行的工人说了几句话,跑过来招呼陈明洲和温稚:“你两刚回来,走,舅舅带你们吃顿饭。”
温稚看了眼陈明洲,陈明洲没拒绝:“好,让舅舅破费了。”
陶仁泽摸了摸后脑勺:“破费啥破费的,要没有你,我哪来的这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