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一直以为是自己醉酒后做的一个对嫂子不敬的梦,为此连着几天都没脸见温稚,那时候他觉得自己跟畜生没两样。

没想到不是他的梦,而是真的。

陈明洲笑出声,温稚听见他的笑声,抬起红扑扑的小脸瞪他:“你笑什么?”

陈明洲弯腰啄了下温稚的唇:“没什么。”

说完握拳抵着唇笑的更大声了,宽阔的肩膀也抖动了几下。

温稚见状,恼羞成怒的甩开她的手:“不理你了!”

说完径自往前跑。

陈明洲几步追上来,从后面单手抱起温稚,手臂托在温稚的臀-部下,以抱孩子的姿势抱着她,温稚脸更红了,摆了摆凌空的小腿:“你放我下来,别让人看见了。”

陈明洲笑道:“在正溪村人眼里,我两本来就是夫妻,别人看见了能说什么。”

温稚还是头一次见识到陈明洲的无赖。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嘴这么能说?

到了大队长家,大队长家吃过饭好一会了,一家子坐在院里乘凉,陈明洲将带来的桃酥和罐

头放到桌上,大队长家的孩子看见好吃的,一个个直咽口水,颤着爹娘想吃。

大队长知道陈明洲带这些东西干啥的,也没拒绝,就让媳妇给孩子们拆开吃。

温稚陪着大队长媳妇孩子聊了一会,等陈明洲那边聊完,叫上她就回去了。

温稚回家洗了个热水澡,大木桶是带不早了,陈明洲让王东帮忙把一些东西给他们寄到机械厂,包括大木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