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洲又说了这么一句。
温稚:???
她实在不明白陈明洲想说什么,只疑惑的问道:“你骗咱妈?”
陈明洲看着温稚一张一合的唇畔,喉结忍不住滚动了几下:“不算骗。”
男人说了个模棱两可的话,又补了一句:“嫂子以后就知道了。”
温稚:???
陈明洲朝温稚屋里微扬了下巴:“今天不早了,就不读书了,你先回屋睡吧。”
说罢他转身出了家门,带上了外屋的铁门。
温稚觉得今晚的陈明洲特别奇怪,她想不通也不愿意细想,手指疼的一抽一抽的,也让她想不了什么。
温稚一晚上醒来了三次,都是被疼醒的。
都说十指连心,一个指头受伤,感觉所有的手指都在疼。
她这一觉睡到第二天陶芳早饭做好了才醒。
温稚起来没见陈明洲,婆婆说陈明洲天刚亮就走了,说有事出去一趟,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早饭是温稚和婆婆一起吃的,一直到午饭的时候陈明洲才回来。
他出了一头的汗,身上的藏蓝色工作服都湿了一半。
男人回屋脱掉衣服,换了件干净的白色工装背心,出来时看见从屋里出来的温稚,叫了声:“嫂子。”
温稚脚步一顿,视线在陈明洲青筋绽起的手臂上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