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陌生的心悸让温稚有些恐慌。

这种感觉,至少不应该是一个嫂子对小叔子该有的。

今天王婶儿过来给陈明洲说亲事,晚上陈明洲提起他有喜欢的姑娘,包括书里面还未出现的女主,都让温稚清楚的知道一件事,她现在和陈明洲走得这么近是错误的,她和陈

明洲之间应该像别的嫂子和小叔子一样,保持距离和分寸。

温稚抿了抿唇:“不用了,我现在认识很多字了,你再有几天就要下乡了,也没时间教我,我吃饭那会想了想,我打算去夜校学习,夜校的老师教的虽然没你好,但我多少也能学到一些知识。”

温稚说这些话时,始终没敢抬头看陈明洲,脑袋耷拉的跟鹌鹑似的。

温稚说的话对陈明洲来说,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他将毛巾搭在脸盆架子上,看着与他足有三步之遥的温稚,继续今天在街上的话题:“嫂子,如果我能把妈安排好,你能跟我一起下乡吗?”

温稚错愕抬头:“啊?”

她明明说的是读书认字的事,怎么又扯到下乡的事了?

陈明洲难得看见温稚这幅娇憨懵懂的模样,当下心更软了几分,更不想将她一人留在机械厂,只想让她随时随地待在他身边。

“手这会疼的厉害吗?”

陈明洲问了一句。

温稚的脑子有些跟不上陈明洲:“还行。”

其实特别疼,只是再疼也得忍着,说与不说都没什么关系。

“嫂子,吃饭那会我对妈说的话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