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洲将饭端进屋,补充道:“医生说伤口没好之前不要碰水,不能吃辣,伤口不能受热,不然会发炎导致伤口化脓溃烂。”
这几句话说的陶芳都害怕了。
“小稚,在手的伤还没好之前,你就别碰水了,家里活你也先别做了。”
陶芳说了几句。
“妈,没事的。”
温稚想说她没有那么娇贵,话刚出口,又被陶芳堵回去了:“你就听妈的就成。”
温稚没再坚持了。
陶芳吃了几口面条,忽然想到陈明洲跟她说他下个月要下乡小两个月,王媒人天麻麻黑那会刚来家里说了食品厂副主任女儿结婚那事,这事得早点敲定下来,那姑娘父母都有体面工作,又是个高中声,就是不知道长什么模样。
不过听王媒人说长得挺俏的,双眼皮大眼睛,说话也好听。
她和王媒人打交道也有二十年了,她这人要说人姑娘漂亮,多半都是不假,当初王媒人也去看了温稚,也说温稚漂亮,在工厂区这一片,还真找不到第二个比她漂亮的人儿。
陶芳想让二儿子下乡之前把这门亲事定下来,免得人家姑娘家等不及,再去找别人家。
陶芳平日里吃饭速度挺快的,今天倒是慢得很。
她又吃了几口面,看着陈明洲已经捞了第二碗面开始吃。
陈明洲看了眼陶芳:“妈,你有话说?”
不怪陈明洲这么问,实在是陶芳今晚太过异常,那眼神从坐在饭桌前几乎就从他身上没离开过。
“啊,对。”
陈明洲直白的问出来,倒是让陶芳知道咋起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