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陈明洲下乡的念头一闪而过,又很快被温稚屏蔽掉。
她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陈明洲是她小叔子,不论是在家还是外面,他们之间都要保持距离,陈明洲或许只是客气的一说而已,她刚才那一刻竟然当真,差点开口答应。
温稚低下头避开陈明洲漆黑的目光:“我不能去,我得在家里照看妈。”
陈明洲依旧保持着倒退的步伐,他的语气步步紧逼:“妈可以照顾好自己。”
温稚声音低了几许:“妈后面要去上工,我留在家里可以给妈做饭。”
“好。”
陈明洲低低应了声。
他转身走在温稚身边,两人一路无话,走到家属院大门时,陈明洲又看了眼温稚的左手食指,食指上包着白色纱布,刚才在卫生所上药,他看了眼伤口,伤口挺深的。
“这会疼的还厉害吗?”
耳边冷不丁传来陈明洲的声音。
温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不疼是假的,十指连心,疼的她头皮都发麻,可就算如此,她也不好意思在小叔子面前哭疼。
于是轻轻摇头:“还好。”
两人进了家属院,这会家家户户的人都在外面吃饭,陈明洲没再说话,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家,陶芳已经做好了晚饭,看见温稚手指包扎着 ,担忧的问:“小稚,医生咋说的?伤的严不严重?”
那会看着血呼啦啦的,瞧着吓人的很。
温稚笑了下,小脸还能看见几分苍白:“医生说没事。”
一句话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