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肯定吃不上,就多装了点让我带过来。”

陈明洲笑道:“姥姥和二舅一家在家还好吗?”

陶仁泽:“她们都挺好的。”

舅舅外甥两人顺着路边往机械厂走,一路上基本都是陈明洲时不时的说上两句话,没一会,两人又恢复了以前那样,互相沉默寡言。

陶仁泽跛着腿走得慢,陈明洲步子放的慢。

走了一段路程,陶仁泽看了眼旁边高大的外甥,一路过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可这会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直快到机械厂的时候,陶仁泽才终于开口:“明洲,以前的事是舅舅不对,舅舅不该对你有偏见,以前对你说的那些话你也别放在心上。”

陶仁泽觉得不够,还想说,却被陈明洲堵住了:“都过去了。”

男人停下自行车:“舅舅抽烟吗?”

陶仁泽愣了下点头:“抽的。”

陈明洲递给陶仁泽一根烟:“如舅舅说的一样,过去的事就不提了。”

说实话,陶仁泽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慌。

他用力吸了口烟,红着眼睛点头:“好。”

其实这事还得从上一辈说起。

陈明洲原本不是陈家的孩子,也不是陶芳的孩子,陈明洲亲爸以前是机械厂的高级技术员,和陈尧书的亲爸是过命的好交情,后来厂里机器出事,陈明洲亲爸为了救陈尧书的亲爸,把他推开,自己被忽然启动的机器压死了。

陈明洲亲爸一死,他亲妈就跟人跑了,剩下陈明洲一个一岁的奶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