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身体都没什么事了,医生让他们都出院了。
临走前,温稚过去找邓招娣,问她接下来怎么办。
邓招娣踢了踢脚尖,耸肩说:“去公安局,举报我爸妈。”
她抬头笑嘻嘻的看着温稚:“他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他们好过,反正我一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温稚:“我支持你。”
她临走时又跟邓招娣小声说了句:“你一定要坚持下来,不能向任何人服软,我相信你一定会熬出头的。”
说完还朝邓招娣握了握拳鼓励她。
她记得剧情里是邓招娣回来后把她爸妈举报了,她闹了半个月后,妇联和革委会才想办法给她找了一份工作,虽然不是太好的工作,但是吃住都不是问题,比她在家里三天饿几顿好的多,而且还有工资领。
邓招娣笑道:“借你吉言。”
她磨了磨拳头,转身朝公安局走去。
这次她要准备大干一场!
几个人刚出院就碰见了从家属院过来的杨慧和黄雯,还有刘梦琴和魏平。
“小稚,你的事我都听平子说了,你脖子咋样了?”
杨慧跑过来担心的抓住温稚的手臂,黄雯看温稚没事,也放心了不少。
陶芳把昨晚的事又说了一遍,黄雯和刘梦琴听后,气的对人贩子骂骂咧咧的。
温静回公职家属院食堂了,温稚坐上陈明洲的自行车,跟他先回去,陶芳她们在后面慢慢走。温稚挺直脊背,双手抓着自行车后杠,脖子也不能大幅度的动,她看着眼前的景物一点点从眼前流逝。
“你昨晚是怎么猜到我和大姐在一起的?”
温稚忽然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