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脖子怎么样了?”

温稚坐在病床上,僵硬着脖子没敢抬头:“感觉还是疼。”

而且好像比昨天还疼了。

陈明洲皱了皱眉,又去了趟医生看病时问了下温稚的情况。

医生说:“你们给她把药油坚持抹上,早晚各抹一次,我再给她开服药,最多三天她脖子就没那么疼了。”

“谢谢医生。”

陈明洲从看病室出来,刚走进看病室就看见温稚双手死死抓着被子,小脸疼的皱起来,贝齿用力咬着下唇,陶芳在边上陪她说话,护士站在病床前,使劲揉着温稚的脖子:“再忍忍,一会就好了。”

温稚疼的眼泪直流,眼前忽然伸来一只手,耳边也传来陈明洲磁性的声音:“疼了就咬我的手。”

温稚愣住,错愕的看向站在床边的陈明洲,陶芳反应过来,还专门抓住陈明洲的手往她嘴边递:“小稚,别客气,疼了就咬他,明洲皮糙肉厚,不怕咬。”

温稚:……

她忙看向别处:“不用。”

温静看着温稚,心里着实羡慕,也替温稚高兴。

她虽然没了丈夫,可婆家人对她无微不至的好。

“喂。”

邓招娣叫了一声,温静转头看她:“怎么了?”

邓招娣朝温稚那边扬了扬下巴:“我咋觉得温稚和她小叔子看着像两口子。”

温静:……

“你别瞎说,要是让别人听到了,对他们的名声不好。”

邓招娣撇了撇嘴:“我就是随便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