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洲“嗯”了声,成汤时看见温稚掰下一小块小口的吃着绿豆糕,秀气的眉眼里都是对绿豆糕的满足和喜欢,他看了眼盘子里还剩一块绿豆糕,没有碰筷子,回了陶芳一句:“我想喝点带汤的。”

吃过饭陈明洲去了厂里,温稚扶着婆婆做到门口。

下午黄雯过来了一趟,提了一兜桃酥和十个鸡蛋,专门感谢温稚早上的救命之恩,要是没有温稚,她现在就不可能活蹦乱跳的跑,早躺在医院病床上了。

陶芳也不客气:“你给了我可就收了。”

黄雯笑道:“你要不收我还跟你生气呢。”

这几天机械厂里挺忙的,听说乡下公社还有小领导来机械厂想借拖拉机开回去犁地,按天给租金,机械厂里放了好几台拖拉机,有几个是刚从省里拉回来的,有几处毛病,别人还修不了,得陈明洲来处理。

陈明洲已经连着五六天没有回家吃午饭了,都是温稚做好,魏平来家里取走。

今天午饭做好,温稚左等右等就是不见魏平过来,于是跟婆婆说了一声,就拿起饭盒去机械厂给陈明洲送饭。

温稚随便问了两个人就知道陈明洲在四车间。

她去了四车间,看到陈明洲站在拖拉机机盖前,机盖掀起,男人手里拿着工具,他就穿了一件白色的工字背心,背心向上卷起,露出劲瘦的腰腹和后腰的两个腰窝,长腿分开站着,裤腰上的黑色皮带给他凭添了一股子野性。

温稚不自然的移开眼,刚想叫陈明洲,魏平先看见她了,喊了一声:“嫂子,你过来了。”

陈明洲闻言,回头看了眼车间外,见温稚过来,手里还提着饭盒,他把扳手扔给张扬:“我去吃饭。”

温稚看着朝她走来的陈明洲,他撩起背心擦了擦脸上的汗,露在外面的腰腹和手臂都是腱子肉,温稚看向别处,就是不好意思看陈明洲,男人拽下背心,走到温稚面前,眼里藏着几分笑意:“做的什么饭?”

温稚说:“杂酱面。”

她把饭盒递给陈明洲,陈明洲朝休息室扬了下下巴:“进去坐会休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