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洲笑了下:“知道了。”
陈明洲先去二车间了,魏平凑过来和他爸联络感情,魏德看他:“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给我惹事? ”
魏平:……
他摊手:“爸,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
魏德毫不客气的戳穿他:“要不是有明洲看着你,说不定你真给我捅出几个篓子来。”
魏德:……
“爸,我是不是你亲儿子了?”
提到这茬事,魏德忽然想起一茬事,不过这事还真不好跟陈明洲说,倒是魏平看出他心里藏着事,好奇问道:“爸,你这趟下乡是不是遇到啥稀奇事了?”
魏德训他:“你要是把察言观色聪明劲用到学技术上,现在都快出师了。”
魏平:……
“不和您说了,我去找明洲哥了。”
魏德看了眼跳上机盖的陈明洲,想到在乡下见到的那个人,和陈尧书很像,虽然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但他敢确定,那人跟陈尧书至少有九分像,后来他在公社转了好几次,再没看见那个人,他都怀疑自己那天是不是看错了,所以这事也没跟陈明洲说。
人都已经没了,再提起来,也只是给活着的人添加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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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稚和黄雯回家时陶芳还挺纳闷的,这干的好好的,咋回来了。
黄雯回去喝了口水,没等陶芳问温稚啥情况,就主动把事说了,陶芳听的胆战心惊的,她说:“不干了也好了,这么一看的确太危险了,万一下次木头再掉下来砸到人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