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亮着暖黄的灯泡,屋外静悄悄的。
屋里面,男人声音低沉磁性。
“在,懂,明,洲,稚,合,民,整……”
陈明洲说了一百多个字,温稚都写出来了,只是再写几个字的时候,笔尖在纸上顿了好一会,写完后她把本子递给陈明洲,小脸紧张的等着陈明洲检查。
“错了六个字。”
陈明洲掀起眼皮看了眼温稚,温稚有些窘迫的“哦”了声。
男人将错的字圈起来递给温稚,看到温稚冒着红意的耳尖,他忽然起身走到温稚身侧,微俯下腰,半边胸膛几乎挨着温稚的半侧肩膀,骨节修长的手指指着那几处错字:“这几个字一个写十遍,写完我明天继续抽查。”
温稚连连点头:“好。”
她在下面空格处一笔一划的认真写,全然没注意到几乎贴着她肩膀的陈明洲。
陈明洲垂下眸,视线在温稚泛红的耳尖上掠过,定格在她瓷白的脸颊上,几缕发丝垂落扫在她脸颊上,温稚许是感觉到不舒服,抬手将碎发别到而后。
她鼻尖还有些红。
估计是下午那会撞的有点狠了。
陈明洲不知觉间看了许久,鼻息间萦绕着温稚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意识到自己对嫂子过分亲密的举动,陈明洲心底忽然涌起一种强烈的罪恶感。
他直起身后退两步,丢下一句:“写完了就睡吧,明天晚上我再教你认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