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芳给温稚碗里夹了好几筷子菜:“小稚,你打得好,下次她再来,你使劲打。 ”
‘尧书’两个字从温稚嘴里出来,柔柔的,软糯的很好听。
可停在陈明洲耳朵里,却莫名有种刺耳的感觉。
他压下这股莫名其妙冲上来的感觉,吃过饭让温稚继续练字,他去水房把锅碗洗了。
晚上陶芳早早睡了,温稚在外屋练了一会字,陈明洲忙完,进来看到温稚写的时候时不时轻轻揉一下鼻子,他挽下衣袖:“鼻子还疼吗?”
温稚没抬头,一笔一划的认真写字:“不疼了。”
说完意识到不对,忽的抬头看陈明洲:“你怎么知道我鼻子疼?”
陈明洲移开视线看向别处:“猜的。”
温稚:???
他咳了声,拉开椅子坐在桌子另一角,与温稚距离稍近些,然后从她小臂下抽出本子:“今天写的怎么样?”
温稚有些不好意思:“我下午出去了,没有写,写的不多。”
陈明洲看着本子上的字体逐渐秀娟工整,也算是一个大进步,他翻开看了眼,只写了一页半,陈明洲将本子翻过来掀开,放到温稚面前:“今晚不练字,我抽查一遍。”
温稚不懂:“怎么抽查?”
陈明洲耐心解释:“我说一个字,你写在本子上,看你这段时间学的怎么样。”
温稚瞬间有些紧张,她捏紧铅笔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