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杨良和两个人来了四车间,见陈明洲靠在机壳上面低头抽烟,看那架势,瞧着像是有心事,杨良朝魏平招了招手:“你师傅咋了?”
魏平挠头:“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还好好的,谁知道来到厂里就成这样了。”
杨良:……
“陈工,检查的怎么样?”
杨良走过去又递给陈明洲一根烟,陈明洲顺手接过别到耳朵上:“还没看,等这根烟抽完。”
杨良应了一声,心里琢磨了半天,就琢磨出一个猜想,他低声问:“陈工,你给我透个底,是不是又有哪个机械厂的领导花高价要挖你过去?”
陈明洲眉峰一跳:“嗯?怎么说?”
杨良笑了下:“我瞧你今天状态有点不对啊。”
陈明洲:……
他笑了下,摁灭烟头:“一点私事而已,你放心,我爸当初就守着咱们机械厂,我也步他的老路,不管谁挖我,我都不会走。”
杨良这才放下心来,只要陈明洲不走,他们机械厂的业绩就能年年稳居第一。
厂长走了没多会,张扬火急火燎的跑来了,一进来就拍了拍机壳,急切的说:“明洲哥,平子,最新消息,你们想不想听?”
陈明洲坐在驾驶室里捣鼓档杆,没搭理张扬。
倒是魏平和边上的朱世军好奇的凑过来,魏平催促道:“快点说,啥新消息?”
张扬说:“我早上去医院看我姐,我姐病房正好和胡宝康的病房挨着,胡宝康今天早上一醒就哭着喊胳膊疼,万金元和万金斗兄弟两在病房里被胡永昆训的跟孙子似的,连万金斗他们爸妈都没敢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