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划痕和他昨晚梦里抚-摸过的触感异常相似。

陈明洲迈开的脚步硬生生止住了。

男人深黑的眸像是染上了化不开的浓墨,联想到今天早上温稚的反常,陈明洲心里忽然冒出一个不可能的念头。

昨晚或许不是梦,而是真的。

他昨晚,或许,真的对嫂子做了什么过分的龌龊事。

意识到这一点,陈明洲脸色几不可察的变了下,他转身回屋拿上手套就走,临走时说了句:“我去厂里了。”

陶芳追出去喊了句:“你还没说你晚上去不去看电影?”

走廊尽头传来陈明洲的声音:“不去。”

吃过饭陶芳给自己装了两个玉米和咸菜还有一壶水,然后指了下外屋门后面的两个包袱:“小稚,等会你魏叔过来,你就把那两个包袱拿给他。”

温稚:“好。”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连忙跑回屋里从抽屉里抓了一把水果糖跑出来叫住陶芳:“妈,这是杨慧姐给我的水果糖,你装在身上,干活时候吃还能解解乏。”

陶芳心里一暖,将水果糖装进口袋:“那妈就不客气了。”

婆婆走后,温稚就回了屋子继续做衣服。

她的上衣已经做出来了,等把婆婆的衬衫做出来再做裤子。

厂里面今天不是特别忙,四车间有个新到的机子是个棘手活,得陈明洲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