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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这时有土豆和红薯就好了,往底下的灰堆里埋上几个,简直不要太舒服。”

李卉边扒拉着火堆,一边出神地想。

但这个美好的想象,却被阿爹铲过来的一铲子松柏树枝,投入火中,将它扑灭。

李卉看了一眼勤劳的阿爹——他不说话,只憨厚地笑笑,就再去劈柴。

嗯,倒是也挺好。

夜里烘烤还是怕有火灾隐患,主要还是白日里她和阿嫂守着烤。

就这样五个日夜过去,她总共烤了两三炉子,一批一批地换着烤,总算烤好了。

香肠腊肉熏好以后,还是要挂着吹起来,将表面的湿气吹干,这样才能不发霉。但这又跟纯风干的不同,松柏的香味鞭辟入里,早已和肉香味融为一体,香!

阿爹帮她在后厨的房梁上自东向西挂了一根拇指粗的麻绳,就是为了挂肉。

每一块腊肉顶上都有一个用刀割开的肉皮口子,方便让谷草穿过去,再把它们系在麻绳上,才算齐活。

后厨挂不下了,阿爹又搓了根麻绳,让她把肉们挂在正堂花厅前的窗户下。

当慢慢挂上去的那一刻,李卉竟然找到了一种“前世大户人家”的错觉。

但不曾想,费劲巴拉做了这么多,最后剩下自己吃的反而没多少。

更多是拿去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