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她内心看得有多透,但好在他给自己透露了这个口风,她有信心,自己定能如愿以偿。
礼貌而客气地将人送出二里地后,再折回来,李卉觉得,阿爹的背都要比平日里挺得更直了些——
“那可是官署衙门啊,之前去学宫做饭,都觉得不可思议了,如今这回竟又有了可以去司农监做饭的机会……”阿爹虽木讷,却丝毫不影响此刻说出大家的高兴和惊讶。李卉笑得也很高兴,“那爹娘要不要听,我还带回来了什么消息?”
见她如此春风得意,阿娘还担心她是太过于招摇了,恐招来不必要的是非。
可听她说完与梁记粥铺的生意,就更加喜上眉梢:
“太好了,太好了!阿卉带着我们的小吃摊,闯出些明堂了!”
阿爹又表示对粥铺梁老板免费赠送她一块招牌木板觉得是不是太过张扬,又听了李卉跟他说自己做生意上的一些不涉及原则退让的让步后,言语表达上只剩下了“通透”二字——李卉觉得这个词语太过过于老气横秋,好似不是形容她这个十二岁小女儿的词语,但总归是很好的。
“方才阿娘特意留下了两卷生丝,一定要给你们再做身夏衣。”
阿娘向来说话最有分量,大家都无从反驳。
然后又到了全家一齐分钱的激动人心的时刻。
虽然大哥大嫂都分家别住,但因为大哥总是在外,大嫂忙完小家还要过来帮忙,所以方才从司农监那里拿到的新鲜的三千钱,给了阿嫂和她各一成。
她的三百钱是当场给的,阿嫂那份自然要等她回来。
谁都不会假客气,这一点是李卉最喜欢这一世的原生家庭的一点。
她的小金库又多了一笔进账啦——
她觉得自己现在并无退路可走,所以一定要赢得司农监后厨厨娘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