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个人都比他要大上些年岁,其中有一两个已经娶妻生子。或许其他青瓜木疙瘩脑袋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这两个老大哥就已经感觉到了什么。
守卫营中都是男子,也都时血气方刚,公子幸已年过十八,看着那小娘子应是还未及笄,可男子大上女子几岁,也是婚配常见之事,莫非……
他们却都看破不说破,默契地各自在公子幸左右两边肩膀上意味深长地拍了拍:
“人都走远了,你还看什么呢?走吧,早就过了下值的时候啦!”
公子幸转过来,面色有些微红,摸了摸鼻头,顿了顿,
“兄长们先走一步,我这就来。”
而等李卉这边回到家中,却也知道了,为何阿爹今日会忘了来接她。
因为她才走到院门口,就听到了院内有生人的声音——
“司农监大人,您
请先喝口茶“,阿爹正在应对,“蚕茧诸般事宜,皆由我家娘子细细算来秉明。”
哦,原来之前预备着可能回来的司农监大人,真的上门来收蚕茧和生丝了。
李卉自知这件事她作为小女插不上话,于是她便轻手轻脚,从前院拐弯进了自己院内,换了干净衣物后,又喝了一碗热茶,躺在木板床上正准备浅眠。
阿娘却来敲门:“卉娘,你回来了吗?你爹让你去前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