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嫂自然是爽快答应,李卉则有自己的盘算,初来乍到的,得跟人搞好关系。
她掂量着左右两手田鸡的分量,又接着说道:
“一多半拿来做酱,另外一小半拿来我给大家做点其他的,一来大家都习惯了酱的吃法,二来嘛,我厨艺不怎么好,做少一点也免得糟蹋粮食……”
之前她就是学这段历史的,知道这个时代的普通庶民,想要吃饱穿暖也要费很大劲,所以如果一会儿做出来的菜,不合家人口味,就难免有浪费之嫌。
因为前世的人们不仅爱吃,各类调味品也比现在多,要照着之前的复刻,也不一定就水土相服。
可很显然,等她忙活好一通,把她做的馋嘴蛙端上桌后,之前的担心确是多
余。
她煮了整整一大釜,铁釜要比前世锅壁厚不少,所以这顿饭也废了不少好的柴火。好在大家都不忍心败了她的兴致,便生生地饿着肚子等了她一个时辰。
“卉娘,你这是什么做法?”
阿嫂见她把花椒下锅炸,然后又把花椒籽捞出来,复而又将葱段倒进釜内炸了再捞出,如此几次反复,又把之前家中有的黄豆酱倒了半罐子,整个后厨便弥漫着鲜香椒麻的味道,勾得阿嫂啃了一大块蒸饼都不顶饿,于是过来后厨帮她。
李卉头也不抬:“阿嫂来得正好,帮我把腌好的一钵田鸡肉端来……”
说着她把手中的一木瓢水掺进釜中,等了一会儿见釜中水开了,就将那一盆田鸡肉都倒了进去。
起初,只能闻到一丝香味,慢慢地,香味便越来越浓,还有一丝醇厚的酒香。
李卉满意地揭开釜盖,用木勺舀起一点儿汤汁到嘴边,浅尝了一下,接着便喝完了,“来,阿嫂尝尝,这个做法可还吃的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