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是现蒸的好吃啊,放了小半天后就干巴,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不过也有一点好处,那就是狂喝一通水后肚子里就发紧发胀——顶饿啊!
很快就吃饱的李卉,便想挣一回表现:“今日的晚饭我来做吧!”
“晚饭?”大哥福至心灵般地问出了大家共同的疑惑,“什么是晚饭?用碗装的?”
“朝食暮食的麦饭都是用碗装的,你管它们都叫晚饭?”大嫂也跟着附和。
李卉闻言,一丝愣神过后,自己倒是先笑起来:
“不不不,我说岔了,我是说今天回去后吃了饭我来刷碗!”
秦朝时期普通人还没有实现一日三餐,所以她也就懒得解释那么多,顺着话头就接了过去。她不想秦朝的家人们把她当成一个异类。
“那太好了”,大哥竟鼓起了掌,“卉妹真变了一个人,现在多勤快,之前就……”
“哎呀,大哥,人哪有不犯错的嘛!”
一天到晚就揪住原身这点不放,多听几次李卉觉得好没意思,赶紧要扭转乾坤。
这不,全家人披着斜阳回家的路上,李卉两只手和背上都没空过,全是田鸡。
一路走,前世的一些美食记忆便如那天边的日头,无差别地攻击着她。
想想什么馋嘴蛙、美蛙鱼头,还有烤青蛙诸如此类,简直不停地冒清口水。
但是转念又一想,她好歹借了原身在这个朝代捡回来一条命,先苟着才要紧。
是故便有了“讨好”之意:“阿嫂,待会儿你教我怎么做这田鸡酱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