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认真地清洗着手里的脏抹布,好像感受不到热意般,他神情专注丝毫没有多余的动作,直到一列穿着黑色西装保镖跟着女管家进了宅邸。
那双死灰般的眸子抬了一瞬,不过也之有一瞬,又很快垂下。
翠色的鸟雀抖抖翅膀,飞落到另外的枝头。
而此时欧忱的房间,许意枝抱着胳膊坐在餐桌前,她看了会欧忱,又转向宋熙。
桌前是异常丰盛的早餐,这两人面对面坐着,却一句话都没有,只是专心的用着早餐。房间里只有勺羹轻微的碰撞声,以及宋冉越发低沉缓慢的呼吸。
许意枝往床边看了几次,她担忧到吃不下饭。
但这两个人好像根本不在乎。
欧忱就算了,他们……本来也没什么关系,但是宋熙怎么也这样?
他平时明明——
许意枝烦躁地站起身。听到动静的宋熙抬起头,他似乎也不意外,只是淡定拿起桌边的餐盒,他扫了眼桌上,最后盛了份红豆粥,又装了几分点心。
欧忱看他连吃带拿,难得没说什么,只是开口劝了劝许意枝:“你就算不吃饭,饿死,他的病也不会因为你献祭身体就好转。”
他说着,想起身把许意枝拉回来,但她却根本没理他。
欧忱淡淡扫了眼床上的宋冉。
要不是医生诊断过,他真的要怀疑他是不是装的。许意枝刚对他又成见,他就正好病倒,还摆出这么一副虚弱的样子,许意枝当然也没心思去介意其他了。
倒不如说,在医生表面情况严重后,她现在的注意力就已经都全部落在宋冉身上。
他头上还有伤呢,怎么不见她多关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