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忱放下勺羹,突然也没了胃口。
原本他想着就这么让宋冉病死了最好,但一想到他死了会这么牵动许意枝的心神,他又觉得心烦意乱。
这时装好便当的宋熙也抬头扫了眼,不过他很快便淡定地收回目光,又习以为常般笑笑。
“你最好习惯这样。”
他的声音大不,却低沉又明快。
欧忱看他,此刻的宋熙像个很会操持家事的主夫,他从他的衣柜里翻出个旅行包,又拿出几套他没穿过的衣服装进去,装完他又看了眼许意枝,于是又抬头看向他。
“你这里有遮阳伞吗?还有纸巾,润肤乳?”
欧忱顿了下,他收起交叠的双腿,蓝眸上下打量着宋熙:“你要出去旅游?”
对面的青年却笑了笑,他站直了身体,目光却短暂地扫过床边的许意枝:“我是说万一,万一医生诊断出什么她肯定要哭,提前带着有备无患。”说完他又指了指外面,“太阳很大哦,她很怕晒的。”
听到这话的欧忱顿时有种难以明说的感觉,宋熙的举动好像无可指摘,但又好像在隐晦表达什么。
比如他更懂她,甚至更包容她。
但是很快他又好像意识到什么。
欧忱脸上挤出诡异的笑,蓝眸扬起。
“床上躺着的那个真的是你哥吗?”
手足兄弟昏迷不醒,他心里想的是她害怕被晒?
欧忱对此感到荒谬。
虽然他同样不在意宋冉的死活。
这样想着青年的视线也逐渐怠慢起来,不过还是掏出手机按照宋熙交代的让管家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