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连许尧臣都被她瞒在鼓里。
全天下可能也就谢预劲能猜到。
“但也不能说是假。西夷王是没有写过这封信,”她眼神忽然亮了些,仿佛映着空中的星子,“但这封信是我让西夷王后写的。”
“姐姐的信。”
“要是只有我一个人知情,那我或许会感到孤单。”
“宋怀章不是想逼我出兵么,他以为逼我出兵了,他就稳操胜券,那我就成全他。”
“陛下可以告诉微臣。”
谢预
劲看她把酒杯放在一边,趴在城墙头,眼皮半阖,也许是酒意使然,她第一次主动谈起从前:“我从前没有告诉过你吗?上一世我告诉过太多人了,告诉宋定沅,告诉宋怀章,告诉你,用告诉这个词还是太委婉了,‘求’更合适一点。”
她几乎是把身边能求的人都求了个遍。
得到的回答永远都是等。
让她等,让姐姐等,等到宋和烟改嫁三次,等到她听到西夷陵寝建成,宋和烟连同她的孩子被送进清斋,不日就要陪葬的消息。
宋怀章总是有借口。
可事在人为,他甚至连尝试的想法都没有。
那就换她来。
现在,她坐在了这里。
“上辈子,陛下只需要再等上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