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枝鸾语气微嘲:“又是等?”
“只要再等上三月,微臣杀了宋怀章,陛下依旧能站在这里。”
谢预劲背靠着城墙,眼里慢慢浮现一抹隐痛,又慢慢消失,“到时想接谁,想打谁,都是陛下一句话的事。”
只要她活着。
宋枝鸾也不知信了没信,道:“挺好的,那个时候的我要是听了,一定会感动的哭上一整日吧。”
“陛下不信我。”
“是你曾经辜负过我的信任。”她还记得前世彻夜纵马,只是为了和谢预劲待在一块,就闯进平叛的军营里,结果被他用美人计迷昏了送出去,惶惶一夜,第二天在那间民房里看到谢预劲来接她的感觉。
宋枝鸾当时甚至觉得,也许谢预劲是上天给她的弥补。
“我明明给过你超乎所有人的信任。”
谢预劲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解释也有期限,当时不说,日后再说就会变了意思。
他以为宋枝鸾下不去手。
他以为她背负不起弑杀父兄的罪名。
但她说,只要他说出来,她就会信。
所以他和她和离,撇清关系,于她而言全然是另一种意思。
那是她最信任的他,亲手往她心口捅进去的一把刀。
也代表她不会再信任他。
他说“此生不复见”。
她回的是“死生不复见”。
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对他死心了。
第99章 夜谈(一更)晋江文学城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