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奴道:“那稚奴让人在宫里多备些。”
“可以。”
说完,宋枝鸾就着酒下菜,不时有大臣前来请安问候,她都一一回了,期间不知不觉喝了几杯,宴席过半,稚奴从外头回来,就看宫人端着的漆盘里放着一壶空的,宋枝鸾的耳朵都红了。
她心里一惊,连忙过去:“陛下,不能再喝了。”
宋枝鸾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千头万绪,让她说她在想什么,她也说不大出来,桩桩件件缠绕在一块,此刻大脑空白了才停下思考。
有种全身放空的爽快。
稚奴问她要不要提前离席,宋枝鸾点了头,酒气蒸的她热,想脱衣服。
玉奴听到宫人传话,从殿外赶来,扶着宋枝鸾往栖鸾殿走,过了一会儿,宋枝鸾腿一软下台阶时差点摔了,她便将她打横抱起来。
走了两步,宋枝鸾忽然觉得身体里淤着一把火,烧的她有些热,抓住玉奴的衣袖道:“帮……不,把谢预劲召进宫来侍寝。”
玉奴脚步顿住。
她一直护卫在宋枝鸾身边,也是最清楚她与谢预劲的事的人之一,这些日也感觉到了他们两人关系有些疏冷。
之前有段时间,谢预劲日日被召入宫侍寝,但这次从南照回来,别说侍寝,谢预劲除了宫宴或是朝务进宫,其余时间都待在府中。
现在陛下要她召谢预劲,召还是不召?
她犹豫片刻:“陛下,谢将军已经在宫里了。”
“在宫里……在宫里为什么不见他人?他去哪儿了?”
“在接见南照皇子的宴席上,陛下喝醉了?”
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