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错觉吧。
他也真是找的魔怔了。
周长照叹了一口气,没有继续纠结,好生用饭。
宋枝鸾在暮南山时没有刻意收着声音,此时也没有,就算周长照认出来了无妨,有几个人敢质问到她跟前来?
宴席上觥筹交错,她喝了点果酒,觉得不大尽兴,叫宫人去拿酒前先招手唤了稚奴来。
稚奴凑过去:“陛下有何吩咐?”
宋枝鸾同她压低声音:“我的身子不已经调理的差不多了么,从前我喝的都是果酒,今天想喝点别的,稍微烈一些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
“你帮我挑一壶没那么醉人的,我就想尝尝味道。”
稚奴无法,宋枝鸾从南照回来之后就开始断了汤药,是药三分毒,能靠着多走动出汗养妥帖,那便还是少吃为好,偶尔喝点酒也没关系。
于是她点头,朝外吩
咐道:“去给陛下拿一壶满堂春来。”
满堂春是最近住在廊下的宫人们酿出的酒,在民间也有极大名声,据说这酒口感颇好,余韵悠长,醒来之后不会头昏脑涨。
稚奴估摸着这应该就比寻常的果酒稍微烈一些。
等宫人送来了,她先倒了一小杯的,抿了抿,方才给宋枝鸾送去。
宋枝鸾为了等这口酒,只稍微吃了点菜垫垫肚子,酒杯满上了,她一饮而尽。
“果然与寻常果子酿的不同,这酒还是更好喝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