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男人抬起头,是这当中最高的,生的剑眉星目,腰腹间还有肌肉。
但这肌肉有些单薄了,比起谢预劲……
宋枝鸾思绪顿住,怎么想到他去了,她转过身去:“就你吧,其他人都退下,玉奴,你也带人走远些,在院墙那里守着就行了。”
玉奴回了句是,带着剩下六名男人离开。
骤雨未歇,寝殿檐角下坠落一串串雨珠,院墙旁,谢预劲的后背像被黏在了墙上,一呼吸,绷带下的伤就剧痛难忍。
玉奴让几人离开,听到男人嘶哑的声音。
“还有一个。”
玉奴点头:“那一个不会出来了,谢将军可以离开了,陛下留了一人侍寝。”
……
床榻内,宋枝鸾藕粉色的兜衣虚虚挂着脖子上,男人的寝衣掉在金丝履边。
她呼吸声轻浅,男人的前戏漫长,处处透着讨好,宋枝鸾说不上很受用,但意识却有些朦胧,在腰被搂住时,眼前一闪而过的竟又是谢预劲。
也许是从前她只有他一个男人,她总忍不住将眼前的人与他比较。
理智渐渐远去,思绪有些涣散,她不免又想到谢预劲在榻上的样子,那身健壮的肌肉和挣脱不开的臂膀。
就在男人要褪下她的裙子时,她视野里忽然涌进月光。
身上突然一轻,男人惊呼一声,被提着后领甩开。
宋枝鸾躺在榻上,难以自行疏解的情热让她身子各处都泛起薄粉,潋滟如水,对上谢预劲深暗的目光,更有什么在脑海里炸开一般。
他一言不发,解开腰带的动作从慢到快,每一声动静都像落在她耳畔,猛地进了龙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