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妙。
因此刻意不闻不问,是为了让两人之间的界限,关系更清楚。
宫女清理桌案,将药碗端了下去,宋枝鸾站起来,走到支摘窗边上,也不知隔着降雨的半个庭院,谢预劲是如何察觉到的。
但他往她这里看来。
宋枝鸾关了窗。玉奴听到动静,进来,“陛下怎么下床了?”
“总归也没大碍,养了几日,骨头都养懒了,”周围都是她的心腹,宋枝鸾话说的明白,眼睫微阖:“玉奴,你去找个男人来这侍寝。”
玉奴一顿,找男人这话她不是第一次听,但找男人来侍寝,这个要求她还是头一回听到。
夔河行宫里是有专人侍寝的。
即使宋枝鸾没有选妃,但礼部早已按照先例,选了一批家世清白的男子作为侍寝人选,以备不时之需。
今日是算用到了。
玉奴带着口谕离开,约莫半刻钟后,趁着天黑,悄无声息的带着七名男子回来。
路过谢预劲时,他明显一怔。
宋枝鸾今日是真的打算临幸人。
不是像她之前与谢预劲那样玩些虚花样,之前没做到那一步,无非是自己欢愉完了便不想管他,但似乎差了些什么,今日就将那点补完。
或许多试几个男人,就不会对谁上瘾。
七名男子跟着玉奴进来,他们已经被教过规矩,也是层层筛选上来的样貌,在浴池里洗干净了,行礼之后站起,极为自觉的低下头,脱下寝衣,露出或强壮,或单薄的身体,每样类型都有。
宋枝鸾走到中间,选了一个合眼缘的。
“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