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枝鸾“唔”了声,也没问稚奴这个“偶然收藏”是怎么一个偶然法,她的私藏其实也不少。看了几页,她将图册合上,随手放到一边,目不斜视道:“好,朕知道了。”
登基大典过后两日,少监府整理好先帝随葬品,灵柩上载铭旌,金吾卫开道,文武百官皆须相送至夔河行宫。
谢预劲因伤休养,却也来了,他为武官之首,骑马走在宋枝鸾的御驾之前。
过半日行至夔河行宫,宫女正要扶宋枝鸾出来,可却谢预劲下了马,朝御驾来,她们行礼退下。
男人揭开门帘一角,伸手过去。
那夜过后,谢预劲一连两日都被召入宫。
她召的。
有些极乐,试过便有些难忘,比起真枪实刀的,乐趣也不遑多让。
宋枝鸾半倚半靠,齐胸襦裙束出线条,马车里盛了冰,但架不住四面八方围炉似的火烤,她脸上泛起红晕,朝他睐了一眼。
谢预劲握住门框的手劲瞬间重了许多。
隔着不算远的距离对视,男人身体澎湃的热意正在一点点侵入车内的空气,裹挟着些冷木杉的味道,水火交融,温度似乎都变高了不少。
宋枝鸾轻轻喘了一口气,没有将手放上去。
谢预劲的目光追随着她起身的动作。
宋枝鸾没有扶着他下去,她走到他面前,弯腰从怀里抽出了一本带着体香的册子。眼前是他在梦里都在吞嚥的绵软雪盈,谢预劲暗着眸抬手,精准的握住她的腿窝,不轻不重地往上抚摸,宋枝鸾好似没有感觉,纤指勾住他的腰带,往里一塞。
“好好学。”
第74章 相看晋江文学城正版
夔河行宫是王侯公卿送葬能送到最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