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缜听了,心情已经平复下来,朝宋枝鸾抱拳:“多谢,这份恩情,叔父会记在心里,日后定然报答。”
营中的大麦茶有些苦,但宋枝鸾喝的津津有味,骑马数个时辰,她喉咙都被风吹得嘶哑了,润完嗓,道:“皇叔何必提‘日后,今日便可报答。”
宋亮眼神一顿。
宋缜上前劝道:“父亲,收手吧,如今灵淮是太女,只要灵淮继位,我们就不必自危,这不是你最想看到的吗?”
半晌。
宋亮推开宋缜,面色不定道:“你当初救下宋缜,就是为了今日拿他来与我谈判吧?”
“灵淮,我虽然在乎缜儿,可如今,数万将士在外,都等着我的命令,我不可能因为缜儿还活着,就停战。”
宋缜大骇:“父亲!”
“来人。”
宋亮喊了一句,帐外立即来了两个手提长刀的士兵,一个眼神,他们便将宋缜围住。
宋缜尚未从震惊之中缓过神来,等反应过来,已经无路可退。
宋枝鸾面对明晃晃的大刀,眼皮微抬,漆黑的瞳仁映着灯台上的灼灼火光。
“皇叔考虑清楚了?”
宋亮看了宋缜一眼,又看向宋枝鸾:“你救了缜儿一命,我感念你的恩情,这次就放你回去。下一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若你我都能活着离开这,这份恩情再报不迟。”
宋缜咬牙。
这下难办了。
他看向还坐着的宋枝鸾,难道就要这样功亏一篑!
“送灵淮公主回去。”
士兵点头,朝宋枝鸾弯腰。
“灵淮?”宋缜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