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一两月内,”宋枝鸾总结道,看来要比上辈子要快上不少,“皇叔说不定就会有些大动作。”
宋缜看向她道:“未必,只要我还在京城,父亲应该就不会轻举妄动。我只是担心他们要如何收场,这在我看来,这是一场必败之战,现在我却想不到什么办法阻止。”
“堂兄是真心想阻止皇叔吗?”
“是,我想救父亲。”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但留下的伤口能有多重?可咬了人的兔子,下场定然凄惨。
他太清楚父亲手中的筹码了。
宋缜整夜苦思冥想,都没有想出任何办法,“可是,我既劝阻不了父亲谋反,也阻止不了皇帝发兵镇压。”
他不抱希望的问道:“灵淮,你有什么办法?”
宋枝鸾已经把书放在了一边,端起茶,喝了一口。
“有是有。”
“什么办法?”宋缜心跳又急又快,“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去做。”
宋枝鸾低眸道:“皇叔如今听不进话,是觉得自己未必没有战胜的希望,只要我们将这个希望碾碎,他就会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宋缜闻言,眼中暗了些许:“碾碎?我们该如何碾碎?”
“在这之前,我需要堂兄配合我做一个局。”
……
宋缜没有将事情全盘托出,只是用宋枝鸾事先得知宋定沅欲对他下杀手,所以提前救下了他搪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