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会亲眼看着他喝下去,若他不喝,即便卡住他的脖子,我也会逼他喝。”
两人未曾注意到的地方,前方的棺材板似乎动了动。
玉奴说完停顿了会儿,眼睛有些灰暗:“殿下偏心,从前对玉奴与稚奴一视同仁,可如今,只信稚奴不信我。”
她的声音从未如此消沉过。
宋枝鸾愣了愣,没想过是这样一种展开。
玉奴将心里话说了出来,神色越发黯淡:“我不过进宫两月,殿下身边就有了新欢,殿下,以后公主府可还有玉奴的位置?”
与此同时,棺材再次窸动,这一次动静大了些,引起了两人注意。
宋枝鸾正汗流浃背,不知道该如何接话,闻声,立即看去,“什么东西在动?”
玉奴把宋枝鸾挡在身后,前去棺材周围查看,只转了半圈,就一脚踢开一只正在啃噬木头的老鼠。
“殿下不用害怕,是老鼠将椅腿啃烂了,所以棺材晃了晃。”
宋枝鸾安下心,“好。”
玉奴听到了,没有接话,背对着宋枝鸾。
宋枝鸾是第一次听她这样诉委屈,她也是第一次说这些心里话,待说完已经来不及了,可后悔也无法将说出去的话收回来。
“殿下……”
玉奴刚说了两个字,宋枝鸾就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是我不好。”
玉奴瞳孔微缩。
“是我这些日疏忽了你,”宋枝鸾温声道:“我发誓,只要我活在世上一日,公主府里就永远有你的位置。
“在成为公主之前,我首先是宋枝鸾,你是我与稚奴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