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握紧宋枝鸾的手,旋即像怕握疼了她,很快松开,虚虚握着,眼神移到别处。
“殿下惯会哄人。”
可嘴角却是怎么都压不住,宋枝鸾对今日玉奴的反应很是稀奇,多看了几眼,最后道:“那又如何,本公主哄人说的都是真心话。”
沉默片刻。
她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些什么,看向宋缜的棺椁。
宋枝鸾走到棺椁前,将手放了上去。
……
“所以这就是你们查了几日几夜给朕的答复!”
“朕要你们何用?一群饭桶,咳咳……”
“父皇息怒。”
深夜,宫门紧锁,宋怀章与一众大臣还在养心殿,门外雷雨交加,一股如同来自冬日的寒气侵袭下跪的腿。
宋定沅咳嗽完,暂且平复住。
“罢了,都退下。”
“怀章,你留下,陪朕说话。”
宋怀章面色阴晴不定,适才许相已经开口,重议他春狩禁足之事,可父皇却以正事为重,推脱过去。如今情形,父皇病重,战乱当起,稳住太子之位便是稳住朝纲,此事不为大事,还有什么称得上是大事?
只怕是父皇心里对他已有了芥蒂。
“是。”
众大臣行礼退下,随高起贤离开养心殿。
宋怀章将汤药端在手中,皱起眉:“父皇不妨先用了药,身体要紧。”
“不妨事,先放着。”
宋定沅将药推开,药汁溅在宋怀章的手上,有些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