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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殿下,前几日谢将军告病不出,奴虽未查清缘由,但可以肯定,谢将军人不在国公府。”

“哦?”他道:“谢预劲为官数年,可未曾请过一日假,从前轻伤不离战场,如今忽然告病假,未免也太毫无预兆。”

“殿下所言甚至,奴也是这么想的,于是暗地里查探了一番,谢将军最后一次在府里出现三日前,将军前去公主府授课,后来有人瞧见国公府的马车从公主府出来后径直去了酒楼,店小二将酒水送去马车里,再之后就无人再见过谢将军,”素月道:“奴以为那辆回国公府的马车是空的。”

“就这些?”宋怀章还不至于对谢预劲的一举一动一惊一乍,是否真的病了,在哪处养病,他没有兴趣知道。

素月停顿了半秒,道:“谢将军在府上时,来往的官员颇多,但自谢将军病后,国公府里只秘密接待了五家的客人。”

宋怀章听她道:“这五位客人的主人,都与谢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且都是手握兵权的将领。”

素月将这五人的名字一一报出。

宋怀章初听时并未觉出味,直到这个名字被提起,“齐老将军? ”

他一向明哲保身,很少插手朝堂之事,也不人情往来,既怕事也事少,谢预劲一个病,他竟会派人去探望。

是去探望,还是去确认什么。

为何要去确认。

最不寻常的是,父皇忌惮前朝的谢家,这些谢家曾经的下属也知父皇心意,从不对谢预劲有过分的关注,见着谢预劲的人往往退避三舍。

宋怀章是真不知,他们私底下,竟有这样的“好关系”。

恐怕春狩之事,当真与谢预劲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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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悠长,公主府里像是提前入了夏,阳光晒着漆红廊桥,稚奴沿着走过,端着食盘来到宋枝鸾的寝房,唤道:“殿下。”

宋枝鸾刚刚沐浴更衣,命人换了榻上的床褥。

“进来。”

稚奴顿了顿,推开门,屋里窗户大开,从里头眺望出去可以瞧见一副明媚的好春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