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待在这养病的人已经没了踪影,稚奴还是这几日头回踏进来,她笑着道:
“殿下,今日是殿下的生辰,稚奴为殿下做了一碗长寿面,还有福饺。”
宋枝鸾闻了闻,眉眼舒展,“闻起来好香,我们稚奴的手艺真好。”
稚奴不好意思的收起食盘,“殿下今日真不办生辰宴么?”
每逢宋枝鸾生辰,公主府上下都会提前一月准备,伶人备舞,乐师备乐,接着便派请柬,年年如此。今年殿下却说不这样过了,所以直到今日,公主府都清静的很。
宋枝鸾吃了一口面,鲜甜的面汤一路暖到胃里,她由衷笑道:“我这不是在过么,生辰宴再热闹,我还是想和亲人一起过。”
稚奴的手被牵住,她微微愣了一下,接着宋枝鸾卷了一筷子面放进干净的瓷碗里,“我听说关陇那一带吃长寿面有个习俗,福满则溢,需得与人一起分享福气,才会顺遂,稚奴,第二筷面你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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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后院,对着的两道门同时打开。
空气安静了一瞬。
陆宴坐着轮椅,眯眼看了眼天上的太阳:“喻兄,起的这么早。”
喻新词已经踱步出了门外,正在关门,关好了,他转过身,行了个礼,含笑道:“宴弟,这好像是这五日来,你第一回主动同我说话。”
陆宴道:“喻兄是在怪我?”
“没有,宴弟怎会这么想?”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数秒,陆宴摸着轮椅扶手上的貔貅头:“我看喻兄对我多有误会,这人一旦不舒服,便不大爱说话,不想竟给喻兄留下了如此印象,是弟弟的不是。”
他停了停,眼里带笑提议道:“不如这样,今日临安街有家新茶馆开业,喻兄这等风雅人物,想必会喜欢,要是喻兄今日无事,我就请喻兄去喝茶,如何?”
喻新词没有犹豫,报之以微笑,“宴弟有心,我正欲去赏花,今日确实无事,如此好意,我便却之不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