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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忠心也好,真孝顺也罢。

总之都是荒诞。

喻新月没想过死。

她还有什么没见过的,这世道已经烂透了。

就在她准备进宫的前一晚,宋怀章却来了,带着白绫,毒酒。

他必须送她进宫。

却不能让她进宫。

貌美的女子为保忠贞自缢,已经是经久不衰的桥段,也让他的脸面得以保全。

只要她和孩子死。

喻新月选了白绫,挂上白绫之后,宋怀章走到她身边,抬手摸上她的肚子,脸上有些怜悯:“这是孤的第一个孩子。孤会为你们母子寻一处风水宝地。”

她打开他的手,踩空。

“不必了,殿下。”

肚子里的孩子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轻轻动了一下,不重不轻的力道,踢到宋怀章的手心。

他微微一怔。

……

金銮殿内正在早朝。

龙椅上,宋定沅咳嗽几声,用了润喉茶,方才止住,“淮南水坝决堤,众爱卿如何看,这堤坝,修是不修?”

过了几息。

许相上前一步,道:“淮南堤坝年久失修,逢大水,淹没许多村庄,臣以为这堤坝不仅要修,还要立即动工。”

许尧臣看了眼自家父亲,低头不言。

许相说完话,朝堂上不少附和之声,龙椅处传来屋顶漏风似的喘气声,嘲哳难听,众人听着这道声音,心思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