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守的侍卫已经与他相熟,打招呼却被漠视,他们没追上去,只道:“喻待诏,太子殿下传令,让你来了便去书房候着。”
喻新词充耳不闻,他手中握着其中一块石头,如同第一次来东宫,四处寻觅这种石料的出处。
追查数月,东宫里没有一丝一毫线索,所有的矛盾都指向魏昭训。
但他不信。
他的妹妹,七岁便熟读四书五经,明事理,知天命,绝不会因为一个男人拈酸吃醋,还赔上性命。
遍寻无果,喻新词来到喻新月生前的住处。
这
处小院还算敞亮,她住在左,右侧空着,庭院里没有栽树,却放有几口养菡萏和鲤鱼大缸。
喻新词在月门处呆站一会儿,忽的扶墙,借力冲到缸前。
鱼儿被他吓的钻进泥里。
他用勺从里面捞出石块,出乎意料的干净,没有青苔。
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
喻新月是进东宫的第七个月有的身孕。
亏的兄长被梨园征去,她得以在教坊司保全自身,日后若能恢复良籍,也可告慰父母在天之灵。
可她遇见了宋怀章。
太子其人,众说纷纭,有人说他是病秧子,命不久矣,有人说他谦逊有礼,为人处世都值得称道。
可喻新月知道,他就是一个伪君子。
满口仁义道德,实则六亲不认,冷血暴戾。
她从未妄想自己能借子嗣在东宫站稳脚跟,可也没想过,有朝一日,宋怀章会想将她献给皇帝!
只因为一句:“喻家果然多美人,朕记得北朝有两位皇后都是喻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