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齐连是近几月宋枝鸾身边最受宠的人之一,他原有许多的话要回禀,没想到听到的却是这么一句无所谓的话。
他回看着她,道:“是。”
“慢着,”宋枝鸾看向他眼底,心底忽的有些不太爽快,她放下笔,花笺粉润,映着她的脸颊面如桃花,“这个表情,你是觉得本公主很冷血?”
“没有。”
“说谎。”
秦行之回:“殿下为何要在乎微臣的想法?”
宋枝鸾明显顿了顿,片刻之后,慢悠悠地勾唇,“本公主闲来无事,关心关心未来驸马,不可以?”
接着她站起来,从旁边弓架上取了弓,案上拿了箭,“不必巡逻了,去给本公主捡箭。”
箭筒里还有许多箭,都是侍女备好的,并不需要一根根捡。
可秦行之站去了池边。
宋枝鸾眉心微挑,有些意外,“你还知道我要往哪里射。”
她举起弓,拉弦上箭,对着河里的莲叶射出。
这一箭比起刚学时快了许多,一根射出又是一根,秦行之在她的箭未落下的时候就跳进了池塘,不仅要捡箭,还要躲箭,清澈的池里顷刻浮上不少泥。
如此半个多时辰,宋枝鸾胳膊酸了,便停了
下来,一看身边的箭几乎都要射空了。
让侍女们不用再备,她朝池子里喊:“出来。”
秦行之看她一眼,踩着池壁,从池里一跃而上。
浸的太久,他的衣裳已经湿透,里衣透着肉色,肌肉分明,因为剧烈运动,浮着粉色,起伏不定。
裤子同样如此,两条长腿轮廓尽显,往下滴着水。